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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眼 片生 騷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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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惜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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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 Quarante-septieme :: 和周立波一起叫“哪伊組特”


昨天去看《笑侃大上海》。
果如周立波先生所說,平均每分鐘都要笑上4、5次。
如此,乘以120分鐘,即總共笑了5、600次。
以至於回家坐在地鐵裏,感覺猶如踢了120分鐘足球一般疲憊。
但身體的疲憊,換來的卻是精神的愉悅。

笑得很開心,不停拉着女兒的手敲打。
嗯……估計被我沒少欺負。
從開始的蓮花河畔景苑(貌似是這個名字)的倒塌,到MJ的逝世;
從上海開埠的四大人群到模子系列;
從文化革大命到上海對中國近代發展的影響;
乃至最後ENCORE的小愣子幫友和安全駕駛講座。
整整130分鐘(10分鐘休息)裏正如同他所說的一般:來了一個精神SPA。

邊看邊發現周立波越來越會調侃自己了。
隨着現在他在上海無人可及的受關注的地位,他敢說出:現在有錢什麽都能買到,但周立波的演出門票卻不一定能買到。
諸如此類。
從藍魔在主場的新式口號,引發帶動全劇院1300人一起高聲大叫“哪伊組特!哪伊組特!哪伊組特!”
著實讓人感到興奮。

都說上海人看演出時是最矯情的人。
每每看搖滾演出,其他城市的人都會和場上的樂手一起高聲尖叫,手勢,口哨不絕于耳。
可上海人卻像在欣賞古典音樂一般,安靜地站着,至多跟着節奏搖搖身體,待歌結束后鼓掌表示自己的喜愛。
或許這就是上海人較全國其他地區人民更含蓄,内斂,不願在人前過多展露自己内心的一面吧。
但在周立波的倡議和帶動下。
黨1300人一起高喊“哪伊組特”的時候,我感覺到我們並不那麽内斂,含蓄,只是沒有人能像他那樣直接抓住我們的心暴曬在太陽下。

本地人,寧波人,蘇州人,江北人自上世紀2、30年代起構成了如今的上海人。
四川人,湖南人,江西人,河南人,東北人,浙江人,或許這些人將構成5、60年后的上海人。
或許到那個時候上海話會演變出新的韻味。
正如同現在的上海人自稱我更習慣用“wu”而不是“ngu”。
這個城市不斷融合着全國各地、全世界各地想要留在這個城市的人、文化、語言,從未拒絕過誰、排斥過誰。

我們沒有理由一邊住在這裡,一邊謾駡、詆毀、甚至做出損害這個城市形象的事情。
我們永遠歡迎有素質的人,正如周立波說的:“這是一個包容的城市,你要做的只是學會融入。”







I love this city, Shanghai——Paranoid Freak

:: Quarante-sixieme :: Busy OT


我這樣的人都能加班而且連着上班一個多星期也是十分珍稀的事情。
從上週三開始便和來自四川的兩個主持人呆在一起。
事情不多,但比較繁複,需要溝通,需要協調。
每天晚上都得12點才能入睡,早上7點又要出門。
對我這種嗜睡的人來説,無疑是一場噩夢。

昨天晚上看片子,看啊看啊就感覺自己要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中関了顯示器,然後倒頭就開始做夢。
真實地體會了一把睡夢中的幸福感。

今兒開始能休息下來了。
想晚上去看變形金剛,一個人的。
我要學會摳門,至少得把錢花在應該花的人身上。
否則,每個月的工資怕是都要見底。




Haven't see the sunset for a long time——Paranoid Freak

:: Quarante-Cinqieme :: Die another Day


周迅和大齊分了。
以前聼《大齊》覺得很好聽,多麽簡簡單單地感情和依戀。
時間和空間是愛情最大的殺手。
聚少離多之後,對對方的身體開始陌生,樣子開始模糊,情感不再依戀。
索性,兩人都是聰明人,不會糾纏,不會糾紛。
輕輕地在一起,輕輕地分兩邊。
如此,就好。

弟弟說周迅爲人很好,不管是場工還是大導演都一視同仁,和藹可親。
這樣的人一定不愁沒人疼,沒人愛。


jackson死了。
突然的。沒有預兆的。
於是,估計接下來幾天,全世界數億歌迷要悲痛萬分了。
身前再多的榮耀也無法讓他改變自己的種族。
所以,何必要執著在膚色上?
灑脫一點面對不好麽?


Love die, people die——Paranoid Freak

:: Quarante-Quatrieme :: 這無聊的日子

日子就忽然之間變得無聊起來。
上班半忙半閑地度過,回家日劇,電影地看過,假日一睡就過。
好像沒有什麽有聊得事情可以說說。

小皮終于要從日本回來了。沒頭沒腦的一句“我週五回來”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不知道是要去接機呢?還是要我傳達給他人?或是讓我安排下周的聚會?
反正也是渾渾噩噩地聼,那就晃晃悠悠地忘記。

現在正在和多多談論小美妞的事。
說起女人真是感覺奇怪,嗯,雖然她也是女人,但我可以忽略。
女人都覺得吃飯、逛街、買東西花男人的錢天經地義,哪怕男人並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也該承受。
我也不叫囂男女平等之類極其傻X的話,只是希望能略微地自然點,別一幅合着你的,該着你的的神情面對。100多塊錢而已,也著實沒有必要如此上心,做作。

嗯……最近花錢如流水,著實有點害怕面對房奴生活開始的跡象。
該買的周立波還是買了,位子是最差的。
該買的縱貫綫也定了,票子是特價票的。
該去的婚禮也得去,紅包是不算厚實的。
反正,七算八算,這個月的工資怕是都入在裏面了。這要是以後自己開始還貸了,該如何面對阿。

就那2W多的公積金,還不夠買上兩個平方的衛生間哪!
目前就指望着公司能在給我多加了工作任務和責任后,也相應地、合理地提高我的收入水平。
不過這基本是別指望了。
希望股票能慢慢積累,慢慢上漲,起碼讓我的本金能交得起一年的貸款費用。
這基本上還是需要技術的支持。
如果以上兩個都不能實現,那就只能期望能有份高點工資的工作,比現在忙點也無所謂。反正身邊沒有妞,也就能簡單粗暴點。

生活縂不如意,只求一切能平穩、安然


La vie de BORING——Paranoid Freak


:: Quarante-Troixieme :: 野草啥啥的藍錠厰

前日下班前10分鐘被前女友(最新的)拉去看話劇。
這話劇來頭不小,什麽太平洋、大西洋的話劇研究團體下的一個啥啥啥話劇。
名字我也沒記住,就記得什麽野草,什麽藍錠厰。
反正戯裏面有兩個女人一個男人還有一個NPC。
女人一個年輕一個年長,男人只有年老的,NPC穿着簡單,姿色倒是不錯。

戯看着就覺得神神道道的。
形式大於内容,内容更大於意義。
整兩個小時裏,演員演得累死,觀衆看得無聊死。
偏偏這戯還不出票,都是贈票,一群上戯的北方學生在戲場裏亂坐。
讓他讓座,搞得像是我佔了他的座似的。
人剛離開,我就用上海話大聲説道:“吃大蒜的人買二人轉票時,上面從來不寫號。”

説道吃大蒜,不得不說到周立波。
前女友在看完戲后十分精辟地點評了當天的戯和場,大意如下:
99%的人肯定是沒看懂,說看懂的那1%在裝B。
全場最引人關注的一場就是兩個女人一個戴着奶罩,另一個露出迷人纖細的大腿那場。尤其是男人們。

我覺得很對。
當時,當年長點的只戴着奶罩出現在觀衆面前時,原本四周黑暗的劇場裏立時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熒光。 
這不是螢火蟲的光芒,更不是死人墳地裏的燐火。這是無數照相機、手機的LCD的光芒。
相繼也就算了,連手機都迫不及待的拿出來,真丟人!
所以,對照立波關於中國男人看俄羅斯芭蕾舞天鵝湖的橋段,真是不得不感嘆:
都開放了30年了,少女的心都出版20多年了,日本AV都看了十幾年了,這有必要麽?
還是我最好,雖然包裏有兩個相機,手裏的手機還是320W像素的,但我就是沒用它們。
因爲!那女人的身材也不怎麽好。

到最後,給戯作了個總結。
基本上就是一出為了滿足演導雙方自我宣傳的融合体。
導演就是編劇,編劇就是同名詩集的作者,丫是個詩人,DM上這麽寫的。
主演就是歌手,門口就有她的專輯售賣,劇中唱的也肯定是她那CD裏的歌。
然後,再拉上了一個導演去演老男人,一個上點年紀的女人(其實也就83年出生,妝比較老,皮膚還是不錯的,後腰上還有兩個慾點),一個還沒畢業的PC就湊成了這台非常非常意識流的戯。

嗯……我對所有我看不懂的、看得迷迷糊糊,朦朦朧朧的都冠以“意識流”。
這樣才對得起那所謂的藝術!


I'm so confuse what this fusion drama——Paranoid Freak